私人定制
是万为一,一实万分,万一各正,小大有定。
《庄子·天地》:物成生理,谓之形。在宇宙观方面,单提道字,认为道是天地万物之最初根源的,是老子。
他的《太极图说》讲世界生成的过程道:无极而太极。他虽然没有否认传统的宗教信仰,却也不宣传传统的宗教信仰。这个广义的天,可以叫作自然之王。万物的妙处何在呢?那就在于,万物的运动变化是非常复杂非常丰富的,然而却没有外在的动力,它完全是自己运动自己变化。《孟子·公孙丑上》:气,体之充也。
故遍覆包函,而无所殊,建日月风雨以和之,经阴阳寒暑以成之。气之聚散于太虚,犹冰凝释于水。海阔天空,将一任学者之自极其所至。
至其暮年,乃谓言规恢于绍兴之间者为正,言规恢于乾道以后者为邪,非语录所载,后人安得而知之。凡朱子仕宦所及之政绩,及其对当时之政论政见皆属之。属晚年者,则更以《语类》为多。治陆王学者,谓朱子晚年思想转同于陆,此犹足为陆学张目。
愚谓语录与四书异者,当以书为正,而论难拄复书所未及者,当以语为助。他人所发挥,或反易失朱子之本意。
师生函文间,往复诘难,其辨愈详,其义愈精。惟有一事最当提及者,门户之见,实为治朱学者一绝大之障蔽。《提纲》求简,稍加发挥。学术气味不免冲淡,思想条理更难体究。
亦有虽不能得其确年,而可断定其在某年上下数年之内者。与诗易诸书异者,在成书之前亦当以书为正,而在成书之后者,当以语为是。朱陆之争,朱子贻书友好,常嘱勿传布,恐多增纷呶。合而思之,乃可尽见其所以然。
李绂穆堂又著《朱子晚年全论》,谓尽录朱子五十一岁至七十一岁论学之语见于《文集》者一字不遗,共得三百七十余篇,其言无不合于陆子。明程敏正《篁墩著道》一编,证朱陆两家之始异而终同。
非惟不足升堂奥,亦将无以窥门墙。于陆学则每致回护,涉及朱学,则必加纠弹。
《提纲》仅为入门,若徒诵《提纲》,即谓已知朱子,而遽欲自有所发挥与评骘,此乃朱子平日教人最所力戒之事。朱子书,可分为两大类。朱子历年思想见解之递转而递进,与夫其言辨考索之愈后而愈密,皆可由此觇之。期使读者低徊循诵,反复思绎,得其浸灌膏泽之润,达于欢畅洋溢之趣。猖狂叫呶,侧僻固陋,自以为悟。孟子有言,能言距杨墨者圣人之徒,一若朱子之得列为圣学,亦只为其能与象山持异。
此皆不见于《文集》及著述中。直卿重其师之著述,而轻其同门之所记录,窃恐将使后人无以真得朱子学之大精神所在。
然苟无语录,试问二程之学,又将于何处窥寻。而夏炘心伯论穆堂《晚年全论》不过为《学蔀通辨》报仇。
又李性传成之序曰: 池录之行,文肃黄公直卿既为之序。窃谓朱学之晦而不彰,有四大害。
同时王白田辑《朱子切要语》,陈兰甫讥之,谓其书专为排陆王而作。除理学家外,率多鄙视语录。理学家语录,大率多谈性理,《朱子语类》,则上自天地之所以高厚,下至一物之微,几于无所不谈。又见朱子为学之会通处,有在其各种著述之上之外者。
治朱学而期于深山之得宝,则《语类》一书,断不可忽。性传指其言规恢一端,诚如沧海之一粟而已。
又一为其《文集》与《语类》,《文集》一百卷,又续集再续集各二十卷。窃谓此说亦颇易启后人对《语类》之误会。
一则谓此体袭自禅宗,一则谓既非语者亲笔,录者容有误记。《语类》起自朱子四十余岁,先后共历二十余年。
清儒朱泽沄止泉论《朱子语类》极为有见,兹录其语如下。自南康浙东归,来学者甚众,诲谕极详。如读《论语》,古今说《论语》者何限,而读《论语》者,自必以《论语》本书正文为主。朱子精神充满,气魄宏大,故能立大规模而兼斯两者。
其于程门诸儒之走失师传,更多指摘。故治朱子学而求能尽其条理,得其会通,事大不易。
本书初欲分为三编,一思想之部,一学术之部,又一则为经济之部。若欲求明朱子学之真相,则莫如返求之朱子之书。
使人对理学诸家易生厌倦。其后书与伯兄,乃殊不满意。